里说了半天，胡玫才告辞回去。陈已经吃饱喝足，正要回房却被程小月叫住了。程小月把筷翻着碗里的饺，想了一下，问陈：“你和齐齐是不是很要好？”

陈眨着睛，没敢立刻回答。肚里却打定了主意：无论妈妈如何言巧语，那件事万万是不能说的。

程小月迟疑了一下，问：“你们是不是…”

陈立刻警觉地说：“没有。”

程小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，拿筷敲了下碗：“我还没问完你就没有！你知我问什么啊？”

陈一副死赖到底的架势：“你问什么我也是没有。”

程小月说：“我不你有没有，总之今天我说的话你得给我记住了。你们俩在一块玩儿没关系，但是绝对不能坏事！你知我在说什么吧？你要是给齐齐使坏心儿，我会把你打死。”

陈把得如同捣蒜，心里却想：这个我自然知，将来多半我会被你打死，那也是无可奈何。只是现在能多撑一天就断断不可以投降，万一什么脚，那也要死赖到底，即使英勇就义，也万万不能了汉。

程小月看他珠儿转，拿筷敲了敲他的，说：“你别想和我耍心儿，今天的话是死命令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将来你大了，什么什么，我就再也不你了。”

陈两放光：“是吗？那还要等多久？”

程小月扳着手指数：“十六，十七，十八，十九…到你二十六七岁，也就十几年吧！”

陈咧了咧嘴：“不知我能不能活到那天？”

程小月莞尔一笑，十分同意：“是啊是啊！耐心儿慢慢熬吧！到你娶了媳妇儿，就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。那时候我可不敢打你了，你和你媳妇儿俩人一心，我可打不过！”

说到最后一句，语气一低，竟带了几分落寞。饺嚼在中似乎也没了味。陈看她神情黯然，就一副天真模样：“我以后不娶媳妇儿，跟妈妈过一辈。”

程小月一笑：“现在这么说，到时候看见如似玉的女，恐怕早就把妈妈丢去九霄云外了！”

陈嬉笑脸地看着程小月，把嘴撅起来冲着妈妈“啵”地一个远程香吻：“女！下凡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如似玉的妈妈呀？”

程小月“噗嗤”一笑，饺了陈一脸。

第二天上学路上陈问齐齐：“你有没有写日记？”

齐齐被问得莫名其妙：“有，怎么了？”

陈又问：“里面有没有写我？”

齐齐脸一红：“问这个什么？我写日记关你事！”

陈说：“如果里面没写我的名字当然就不关我的事，要是有，你赶把我的名字都抠下来，以后写到我，就用X 或者Y 代替。”

齐齐问为什么。陈说：“你妈妈昨天晚上到我家了，和我妈嘀咕了半天，恐怕会有什么谋！”

齐齐说：“这和我写日记有什么关系？”

陈瞪了她一：“万一你妈妈偷看你的日记，那我们不是就暴了！我们一暴，我不是就死定了。”

齐齐白了他一：“去！我妈才不会偷看我的日记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