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治的话会慢慢烂起来，最后会烂得掉下来。不过还好你遇见了我，我有祖传的治疗秘方，虽然贵了，但肯定能给你治好。”

陈想想自己兜里只有一百多元，就担心地问要多少钱。男人说：“换一次药两百元，换个七八次就好了。”

陈就尴尬地说我带的钱不够，下次再来吧！男人就问他带了多少钱。陈把兜里的钱全掏来数了数，总共一百六十几块。男人说：“我看你是个学生，人也老实，今天先收你这么多，给你上一次药，下次你来的时候记得带足钱。”

说完从屉里拿个装着紫药的小瓶，用棉签沾着给陈了，又拿了几片小药片给他，说：“记得明天再来，千万不能耽误！”

陈从楼上下来，看看时间已经快要迟到了，正打算叫租车赶去学校，又想起上已经没钱，只好又返回去。在楼里正碰上那个圆脸长发的女人，女人问他：“你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
陈红着脸说没钱坐车了，想借几块钱坐车去学校。

女人就从自己袋里掏了十元给他，问：“够不够？不够再给你十元。”

陈万分激地接过钱来连声说够了，下次来一定还上。女人笑起来，说：“不用还了，我也不住这里，就当我给你的保密费，别把刚才看到的往外说。”

在学校里陈一整天都没打采，齐齐问他怎么了，为什么没神。陈自然打死都不肯说，齐齐就很生气，一个下午都没和他讲话。

放学回家陈向妈妈要钱。程小月问要钱什么，不肯讲，程小月再三追问，才终于问了治病的事。听到陈有了病程小月也吓了一，要陈脱了来看，看到下成那样顿时惊慌失措。拉了他到医院去，医生检查了说没事，只是霉菌念珠菌混合染而已，开了瓶洗剂和些消炎药，总共也才了二十几块。

回家的路上程小月一直绷着脸，也不和说话。陈几次想逗她开心，换来的都是白儿。一家门，程小月就去抄家伙，陈疾手快，一把抱住了妈妈，连声讨饶：“妈妈妈妈我不敢了，我知错了，以后再也不这样了！妈妈妈妈你饶了我吧！”

程小月被他抱住不能动弹，就对陈说：“你放手，我不打你！”

陈不肯相信：“你得发誓，你发誓绝不打我才行。”

程小月就说：“好，我对天发誓，绝对不打陈，我如果打你我就不得好死！但你得告诉我全才行。”

陈一松手就往自己屋里跑，不幸的是在他打开房门之前程小月已经拿到了武，一用来锁车用的链锁。陈赶举起双手：“一百分，一百分！”

程小月恶狠狠地瞪着他：“一百分？你就是一千分也没用！照你犯的错最少要打五十次。”

陈抱着脑袋靠在墙边：“你刚才可是发过誓的！”

程小月抖动了一下手里的链锁：“打你我也会被你气死，反正是没有好死，不如打了你再死！”

据说那天晚上有很多人听到了奇怪的声音，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，小区里将近半数的人都谈论过这件事情。老年人说那是传说中的鬼叫，年轻人反驳说应该是UFO 向地球发的信号，小朋友们却说那是奥特曼和怪兽战斗的声音。总之传闻四起，莫衷一是。

陈则整整站着上了两天课。

齐齐问了无数次陈：你究竟犯了什么事？会被打成这样！难你在家里放火了？还是把撒在厨房了？陈一直保持沉默，任凭齐齐用尽了各方法来引诱，最终也没有解开她心中的疑惑。

于在这两天养成了个习惯：经常拍陈已经受伤的。表扬陈的时候，她会轻轻拍拍陈的，说：“你的真好！”批评陈的时候，她也会轻轻拍拍陈的，说：“你真不听话。”